霍利随意地安抚几下马脑袋,牵着它,调转方向。
空气由闷燥转为清凉,同样在夏季,他遇见脏兮兮的小骷髅骨架。而夏日一过,似风,又从他身侧吹走。
宛若一场短暂的、蝉鸣欢奏,树叶吹拂枕畔,留下泥土和叶片清香的梦。
风拂过他的领口和头发,带去左侧脖颈一片凉意。
霍利不由得想起刚才……也可能是许久前的场景。
威尔默紧紧抱住他,相近的身高,使他轻易地能让头枕在他颈窝里。
泪珠顺着锁骨流淌到衣服内,湿湿的,还被威尔默蹭了又蹭。
后来,威尔默把脑袋拱到侧颈。“不要把我当小孩了。”他闷闷地说。
“当然不会,等你回来,已经是十九岁的男人了。”霍利当时逞着笑意,调笑道。
威尔默的唇瓣似乎贴着他的皮肤,说话时,蹭得有点奇怪的酥痒。
“……不要找伴侣。”
这个要求倒真令霍利笑出声:“为什么是这个要求?”
哭红的兔子眼瞬间抬起,里头含着控诉。
“你答应过我的,遵守我临行前的要求。”
“好……答应你就是。等你回来,再帮我物色个好对象,行不行?”
他哭笑不得地应允,临行前,少年逆着晨光,最后留给他一个看不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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