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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链”是他的新诨名。据疤脸他们所说,黑暗阵营内部,几乎所有人都只会使用诨名,同人打交道。

除非大家一开头便知晓一个人的名字,而且传开来,否则,可能直至死亡,队友也不清楚你究竟姓甚名谁。

疤脸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好比只有戏台上会出现的、那种古板守旧家庭出来的姑娘,非结婚之前,不得让情人亲个小嘴儿的荒诞离奇情节。

他看看桌上菜肴,又看看威尔默,嘴里食物嚼也不是,咽也不是,愣在当场——就像吃着人家请的一桌子好菜,没法对此表示些什么一样。

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疤脸干巴巴地说:“我生前十岁就能连干四杯啤酒了。”

“霍利说过,身体没有完全发育完全前,不能喝酒。浅尝辄止倒还好,主要会伤害大脑。”谈到霍利,威尔默便话多起来。

刺手此时举着鸭腿凑过身子:“怪不得我看这家伙成日脑袋有点问题似的,原因竟然出在这里。”

“滚滚滚!”疤脸首先护住狮子头,顺手夹取一块泡椒牛蛙。

鲜美的蛙腿不比鸡肉口感差多少:裹着酸辣的泡椒浓汤汁,舌头轻轻一卷,蛙腿肉便轻松脱骨。嫩而弹,略有嚼劲,吃得疤脸点头不断。

“那你没有私下偷偷喝过?”疤脸问。

“没有。”威尔默毫不迟疑回答,他永远相信霍利所说的话。

刺手与疤脸双双被好孩子光环所震慑,亮得几近要刺瞎他们狗眼。

疤脸心大,拇指一竖,连着念华老板和骨链一起夸。

而刺手默默观察着威尔默看向霍利的眼神,以及投注视线的频率,若有所思,接着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