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声,候在外面的属下们捧着一摞摞包装精美的礼盒。
路珍予却皱眉,“可这是你买的,不是我买的。”
“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路珍予想都不想,“你是爸爸,我是妈妈。”
沈京肆失笑,照着倔强的小脸儿掐了掐,“还没见到宝宝呢,就开始争宠了?”
路珍予幽幽撇开脸。
没办法,谁让她晚出场四年。
他这个当爹的抢占了先机,她要是不力挽狂澜一下,岂不是在女儿那没有了地位。
但这种状态也就维持了几个小时,飞机一落地新西兰机场,路珍予身子就开始不听使唤的紧绷起来。
坐车回去的路上,死捏着沈京肆的胳膊碎碎念。
“你说,她会不会生我的气?”
“她要是问我这四年都干嘛去了,我得怎么回答?”
“她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做妈妈的很不负责任,我不爱她所以才一直没陪在她的身边?”
“如果……”
“我的傻老婆。”沈京肆把惴惴不安的人搂怀里,揉揉有点炸毛的脑袋瓜,“你担心的都不会发生,相信老公,好不好?”
他要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完,怀里的路珍予脸唰就沉了。
“你还说!”她一拳凿沈京肆胸口,给人打的一激灵。
她坐起身来,“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至于怕死了我,信你,我信你个大头鬼!”
说着开始拳打脚踢又咬又掐。
沈京肆哪敢躲,老实坐那一口口的捱着。
…
今儿的新西兰格外清爽。
太阳暖暖的,照的人心里舒畅。
唯独路珍予被一朵乌云笼罩着,打从车上下来,衣袖里的拳头就没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