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肆本来的计划,是马来西亚之旅一结束,就带路珍予回新西兰,让她们母女相认。
所以那晚,他说要告诉她个秘密。
可计划被突如其来的金婚派对打乱了。
想到自己每天在外面自由自在,自己的女儿却被困在那一方小小的玻璃舱里,盼着妈妈早点回来,路珍予的心都要碎了。
被抱紧的她指尖死死扣着沈京肆光裸的后背,心里又气又急,照他脖颈狠咬去。
沈京肆倒吸口气,却坐那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惩罚。
“沈京肆,我讨厌你。”
这一次,怎么痛沈京肆都不撒手,“随便讨厌我,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不许责怪自己,好不好?”
路珍予攥拳用力凿向梆硬的胸口,捶到那皮肤泛红,拳头也痛痒起来。
她才长吐口气,红着眼退出来,囔囔的声音,“疼么?”
沈京肆摇头,“不疼。”
“那你还不快一点!”路珍予提高音量,“安排回新西兰,带我回去见她!”
事实是,又被咬又被锤的沈京肆都“痛”出眼泪了,却笑得跟什么似的。
反应过来,赶紧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去。”
把跨坐在腰上的路珍予放到旁边,他翻身下床往外冲,跑到门口一个脚刹停下。
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啥也没穿,返回床边拿起浴袍,边穿的同时还弯腰把坐在床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亲了口。
“别着急老婆,老公来安排,一定很快让你见到宝宝。”
浴袍一套,光着脚就跑出去了。
看着那忙乱又急促的背影,本来又气又自责的路珍予,瞬间破涕为笑。
“傻子,真是个傻子。”
…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路珍予脑子里断掉的那根弦,是直到坐上飞机才接回去的。
人拍腿一个激灵的站起来,“完了,我忘了给珍珠买礼物。”
又被旁边的沈京肆笑着拉回怀里。
揉揉全程紧绷的小脸儿安抚,“放心,都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