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嗯。”秦骁下车绕到她这一侧，给她开门，然后很自然地陪她一起上楼。

走到门口时，李清和忽然转身看他：“你今天一直跟着到现场，难道你不怕吗？”

秦骁轻笑：“其实我从小就见到过很多女鬼。”

李清和挑眉，随即了然，他身上的紫气确实容易吸引那些东西。

“有个问题想请教李大师，”秦骁靠近一步，“为什么缠着我的都是女鬼？”

李清和后退半步抵在门框上，淡定解释：“你身上的紫气至阳至纯，对女鬼来说是极好的补品。和你双修之后借助你的紫气修炼，能事半功倍。”

秦骁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只对女鬼有用？”

李清和抬起头，眉头上挑，“不是。”

秦骁又微微靠近了一点，两人的距离只有一拳之隔，呼吸缠绕在一起。

“那对你……”秦晓的声音低沉，“是不是也有用？”

李清和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坦然点头承认：“是。”

这个字落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秦晓眼底掠过一抹暗芒，唇角微微勾起：“谢谢李大师的解答。”

他稍稍退开，恢复了往常的克制距离：“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嗯。”李清和微微点头，然后打开门进去了。

秦骁在门外站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清和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眨了两下眼睛。

元宝在半空转圈圈，笑得一脸促狭：“哎哟哟，人家就差说：来吧来吧，任君采撷。”

“老祖宗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清和没有理会它，给自己倒了杯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