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萧楼摇了摇头，两人看向左明朗。

左明朗双手抱胸，靠在一棵大树上，“别看我，我什么都没发现。”

“一点用都没有。”姜珂哼了他一声，转身去找李清和。

“清和姐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姜珂面对李清和，声音都不自觉变甜了。

“找到点东西，不知道有没有用。”李清和把东西交给警察保管，“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

姜珂摇摇头，“没有，对手太狡猾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李小姐，你觉得背后的人这么残忍杀害死者，又割下他们的头颅是有什么目的？”萧楼和左明朗也走了过来。

左明朗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是耳朵却竖了起来。

李清和沉吟片刻，分析道：“取人首级通常有几个目的，其一，是防止死者魂魄告阴状；其二，头颅可用于某些邪术炼制；其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可能是为了掩盖死者身份之外的某个特征。”

“特征？”姜珂不解。

李清和解释道，“有些特殊的命格会在面相上显现。取走头颅，或许是为了隐藏死者的真实身身份，不是世俗意义上的身份，而是命理层面的身份。”

左明朗忍不住插话：“你是说……这些死者可能都是特殊命格之人？”

“这只是我的猜测。”李清和望向漆黑的河面，“具体还需要找出他们的身份，确认他们的生辰八字才能知道。”

众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李清和上了秦骁的车，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秦骁见状，伸手轻轻将她的座椅调至舒适的角度，“你睡一会吧，到了我叫你。”

他又从后座取来一条薄毯，仔细替她盖好。

李清和确实累了，闭眼轻声道：“谢谢。”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秦骁调暗车内灯光，将空调温度调到最适宜睡眠的度数。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他时不时侧目看她安静的睡颜，目光温柔。

车子在小区楼下停稳时，李清和恰好醒来。她揉了揉眼睛，发现秦骁正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