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沉撩袍跪下:“陛下,赵王那边臣确实不知,林梅静……臣或许略知一二。”
“说说看。”
“陛下恕罪,当日臣去过一趟林府,也与林梅静,谈过一次。”
当时贺云沉病着,沈闻非也想过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对贺云沉这句话也没什么大的反应。
“机隐处承蒙陛下圣旨,对诸臣府内都有监察。”贺云沉说,“当日臣得知,林梅静情绪激动,试图联合官员上奏。臣怕赵王掺和进来,就去了一趟林府。”
“你们说了什么。”
“臣只是告诉来林梅静陛下心中所思所想。”贺云沉道,“陛下开恩,没有牵扯林府上下。陛下有远略,想的更是大启往后的事。林梅静听闻此事,也就定下了心,为了林府上下,也就辞官回乡了。”
沈闻非闻言轻笑:“他倒乖觉。”
说完,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贺云沉!”
贺云沉猛地一抖。
“你好大的胆子!”沈闻非大声呵斥道,“胆敢欺君!你可知罪!”
贺云沉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被沈闻非拎了起来。
“你当朕是傻子?”沈闻非盯着他,喝道,“林梅静那块老骨头,能听你三言两语就转了性?!现在你还为他谋职,到底居心何在?!”
“陛下……”贺云沉面若金纸,“陛下明察,臣绝无、绝无欺君之心!”
“当真?”沈闻非冷哼一声,松开手。
贺云沉踉跄几步,跪在地上。
“那你对天发誓。”沈闻非蹲在贺云沉面前,“你真的没有欺君?”
贺云沉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臣、臣发誓……”
沈闻非看着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