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松开手,“赵王狡兔三窟惯了,该怎么做朕心里有数。韩雪为那边呢?”
“……臣在争取。”
“打算怎么争取?”
贺云沉答不上来。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沈闻非愤愤不平——就一个干草编的猫罢了,他有什么好放心上的。
看沈闻非背着手不说话,贺云沉还以为他生气了,赶紧说:“臣会拉拢韩雪为,不会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失掉。”
——贺云沉这个蠢蛋!
沈闻非郁闷,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朕也不是在烦恼这个。”
沈闻非回到桌后去坐下:“李道经跟杨普堂都折了,总要有人顶了他们的位置。这也不算什么,主要是官员选调的事,谁能主管负责,这是大事。”
贺云沉垂眸想了想,说:“依臣来看,官员选调一事,或许也有个好人选。”
“哦?”沈闻非想了一圈儿,“谁?”
“林梅静。”
沈闻非眸子一抬:“谁?林梅静?”
“不错。”贺云沉道,“陛下,林梅静确实有过大不敬,但他确实有资历又有才学,还有很多学生。他现在也已经告老还乡,想必与官场也没什么瓜葛,若他担任了这个位置,想必李道经和杨普堂的继任,也会对陛下忠心。”
林梅静这个人,沈闻非完全没想过。不过现在再想起来,确实也没什么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
沈闻非看着贺云沉,问:“当日在早朝之上,林梅静,赵王,还有你,都有些奇怪。”
贺云沉抿了抿嘴唇。
“林梅静跟朕作对多年,突然就转了舵。”沈闻非问,“当日你病着,朕就把这个事给落下了,现在你提起来这个人,那就说说,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