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厉害的,”太后慢慢往外走,手帕掩了掩鼻尖,“刘美人放出来没有?”
“刘美人犯了宫禁,仍在禁足。”
“去,”太后吩咐说,“把贤妃叫来。”
贺云沉仍站在勤政殿门口,他手脚如冰雪一般,脸色也难看得紧,常恩在里面伺候,常春看他这样,忍不住开口劝,“贺大人,陛下的脾气,您也知道,您何必这样自苦啊。”
贺云沉觉得自己紧握着的拳头快要被冻僵了:“常公公,劳烦再去通报一声。”
“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您何苦去吃这个苦头啊。”常春叹了口气,到一边去了。
贺云沉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又急又怕,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别生气了……”他喃喃自语,“听我解释一下也好啊……”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只有呼啸的风。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若年提着药箱让常恩送出来了,贺云沉赶紧上前去,“张大人,陛下怎么了?”
“贺大人,”张若年略一拱手,道,“陛下气血不平,犯了旧疾,刚施了针,已经缓解不少了,再煎两副药下去,就没事了。”
贺云沉这才松了口气,可这口气没落到肚子里,又提起来,“陛下这次头疼得厉不厉害?除了气血、气血不平,可还有什么其他的?”
正说着,贤妃便提着一个小篮子走了过来,也是一脸焦急,问张若年里面是什么情况。
张若年按照刚才的回了,贤妃看着常恩,说,“劳烦常公公通报一声,本宫奉太后娘娘之命前来侍奉,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