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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贺卿可有心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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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太监已然转了个弯看不见了,贺云沉心口发苦,耳朵旁边回响着沈闻非的那句话。
——“贺卿心悦于谁?”
心悦于谁?
贺云沉苦笑,他打早就明白,自己爱着一个不该爱的人。若不是当年尚是皇子的沈闻非一时兴起,两人之间一夜荒唐,他如今也到不了现在这个局面。
这四四角角的皇城里谁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谁都对贺云沉毕恭毕敬,也谁都对他嗤之以鼻。
贺云沉自诩超然物外,已然不会再为这等闲言碎语伤神。可是话听多了,总是有那么一两句能烙在他心里。
他不悔,无怨,也甘愿承受这种代价。
飞蛾扑火十数年,回寰太难。
贺云沉在阶前站了一会儿,平静地任由思绪展开又平静收回,正要拾阶而下,身旁传来一声“节度使”。
来者是机隐处的高隋,也是一身劲装,身材高大修长,皮肤黝黑,眉头因为常年皱着,眉心有个隐隐的“川”字。
他快步行至贺云沉面前,拱手行礼,眉头紧皱低声说道,“城外探子报,南昭世子韩雪为已私自入京,现在城内。”
第八章 疯子
“贤明宣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