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沈闻非心里实在是烦贤妃这样哭哭啼啼地黏糊,叹了口气,“你弟弟挨打,那是他自找的,你父亲是内阁学士,母亲是诰命夫人,若按照你所说并无二心,那还怕什么呢。”
“可是……”
“行了,”沈闻非摇摇头,“若是你们一家安分守己,不过几日便会一切如常。别再哭了。”
贤妃慢慢站直身子,有些不情愿却也没办法,“是,臣妾知道了。”
贺云沉突然就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他从沈闻非身边出来,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天。
刚下过雪,正是一片晴空清淡。宫中驯养了些鸽子,没有一只是能到处飞的,一个小太监双手捧着一只,在高阶之下低着头走过。凛风卷着他并不厚实的宫装,他让风给顶得踉跄几步,又加快了步伐。
贺云沉远远看着他,跟他手里那只鸽子,想到刚才跟沈闻非的话。
“太后的意思,是让朕选秀,早立中宫。”
……
“若是选秀,自然是多挑几个适龄的大家闺秀,贺卿觉得谁家的好?”
……
“贺卿觉得那家有适龄的姑娘?”
……
“你整日帮朕盯着那些朝臣,自己可有中意的?现在不妨说出来,朕赐个婚下去,也算不枉你忠心耿耿。”
……
“这也是太后的意思。你不是说太后娘娘自有考量吗?不如就尊了太后的懿旨,给你段金玉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