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人蒙着面,身形纤细,开口却是女子柔柔弱弱的声音:“茯少侠,是我。”
“阿瑶?怎么是你?”茯苓收刀,触电似的连退几步,他刚刚没碰到啥不该碰的地方吧?
阿瑶拉下面罩,看到茯苓退的那么远,心里有些失落,她倒是更希望茯苓能像方才一样,离她近一些。
“茯少侠之前让我查丁月,但您行踪不定,血鸦好几次都没能传到回信,我怕消息紧急,只好出来寻你……”
茯苓道:“我在春风楼安排了杀手,让他们送就是,何苦自己跑一趟?江湖险恶危险,你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多不安全。”
阿瑶听出他话里的担忧,忍不住弯眉浅笑:“茯少侠不必担心,我这些年跟着学了写武功,足以自保。”
茯苓仍旧不赞同的摇头:“下次不能这样了,万一出事可怎么办?”
阿瑶心里一热,点头道:“好,阿瑶知道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茯苓说,“跟我来。”
灰衣男子刚送走茯苓,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又见茯苓走进了天机阁,还带了个一身黑衣的姑娘。
灰衣男子恭敬道:“不知茯门主还有什么问题需要……”
茯苓道:“我没什么问题,你们这里收音好,我借个地方听人说话行吗?”
不是问问题就好,灰衣男子在心里松了口气,和气的带他们上楼,“自然,就是在屋内唱歌,外头也是听不见的。”
茯苓义正言辞道:“你别说这种不正经的话,我只是听个消息。”
“……”灰衣男子面上笑容一僵,“当然,茯门主是正经之人,二位这边请。”
进了房间,阿瑶有些惊讶的盯着满墙的陶瓮看,茯苓非常自然的解释道:“这陶瓮可以收集你我的谈话声,避免隔墙有耳。”
阿瑶敬佩的点点头。
茯苓拉开木椅坐下,准备听阿瑶细说。
“我找了当时见过丁月的人,按照描述画了一张像。”阿瑶从怀里摸出一张叠起来的宣纸,放在桌上展开,“她生得不错,可惜是个哑巴,连名字都是卖她的人说的。”
茯苓:“哑巴?”
阿瑶道:“对,据说生来就是个哑巴。”
画上的女子眉目清秀,能看得出是个美人。
但是生了一双杏眼、一张瓜子脸,与丁淮的丹凤眼并不相同,脸型和其他五官也无相似之处。
茯苓问道:“她识字么?”
阿瑶摇头:“不识,她写不出自己的名字,只会瞎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