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在山上遇见了条蛇。”
秦落柔笑了起来,“原来严公子怕蛇呀。”又朝他身后看了看,问道:“我走那日,你说家里人再两三日就到都城了,这都十多日了,他们在何处?”
严易尴尬的笑笑,这莫须有的家人,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圆谎呢,干脆看着贺大娘说:“大娘,我饿了。”又对秦落柔道:“刚才躲蛇,跑得太急,摔倒了,我去换身衣服,其他事一会边吃边说。”
总算有了让他思考的时间,可得好好思虑思虑,这谎话呀,真是滚雪球,他是再不能让自己继续费力圆谎了。
桌上都是些简单的菜式,三人围坐一处。贺大娘看着两人总觉得自己多余,匆匆吃了几口饭就借口乏了,先离了桌。
李青奕给秦落柔夹了个藕块,“姑娘与三公主的事情怎样了,府中可安好?”
宫中发生的事情,以他书生的身份,定然是不知情的,所以只能问当时留信中提到的内容。
“已经无事了。”秦落柔将藕块放进嘴里,“风月阁牡丹姑娘的事,可是你做的?”
“是在下。我去找牡丹姑娘说此事的时候,没想到她竟然也是来自南地,说来说去,我们还是出了五福的远亲,听闻当年我祖父帮过她一家,于是她便同意帮我这个忙,当然,我也给了她银两。”
只是用银子,就能请动风月阁的头牌定会起疑,若还有这样的理由,更能让人相信。
“原来是这样。不过要万两白银赎身,悬梁上吊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牡丹姑娘对孟跃庭真的动了情?”
“在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