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死者帮助陈秀娘逃离李春才。”
“这是初始动机。”
“第二名死者在李春才经常饮酒的酒肆工作。”
“第三名死者认识陈秀娘。”
“第四名死者住在李春才上下工必经之路。”
“凶手熟悉她们的活动路线。”
“老酒坊地窖阴湿,能遮掩剥魂符气息。”
“李春才的血符与现场灵息完全一致。”
“物证、口供、动机、路线全部闭合。”
“本官为什么不能认定他是真凶?”
尹斗魁被说得哑口无言。
只能低头。
“李大人高明。”
“是地方捕司办案不力。”
“下官回去以后一定严加整顿。”
李玄靠在椅背上。
“前四案已经破了。”
尹斗魁心头一跳。
“前四案?”
“不错。”
李玄直视着他。
“卢绮云等后续案件,与李春才无关。”
“尸体上的阴煞灵息不同。”
“作案手法也不同。”
尹斗魁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李玄继续道:“若有人认为抓到李春才,便能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他身上。”
“那便想错了。”
“前面的真凶已经入狱。”
“后面的凶手。”
“本官也会一个个找出来。”
“若有人替他们修改卷宗、调换尸检、藏匿证物……”
李玄拿起绣春刀,缓缓放在桌面上。
“便等着北镇抚司抄家。”
尹斗魁双腿发软。
“下官明白。”
“退下。”
尹斗魁躬身离开。
走出房门时,后背官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尹斗魁离开后。
屏风后传来轻微响动。
北斋端着一只糕点盘走出。
手中还捏着半块桂花糕。
“听见什么了?”
李玄问道。
北斋将剩下半块糕点塞入口中。
“尹斗魁慌了。”
“您提到后续案件不是李春才所为时。”
“他呼吸明显加快。”
“右手一直在摸袖中传音符。”
“说明辛怀朔很可能正在等他的消息。”
李玄点头。
“与本官判断一致。”
他的目光落在北斋手上。
糕点碎屑还粘在指尖。
“北斋。”
“上值期间竟敢偷吃点心?”
北斋神色镇定。
“属下不是偷吃。”
“是替大人试毒。”
“试了几块?”
“三块。”
“试毒需要吃三块?”
“第一块试有没有剧毒。”
“第二块确认毒性是否会延迟发作。”
“第三块……”
北斋耳根微红。
“确认前两块判断没有错误。”
李玄忍不住笑了。
“说得有理。”
“剩下这些也由你继续试。”
北斋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