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今晚,我要在上面

借连环剥魂案掩盖自己虐杀、采补女子的罪行。

尹斗魁。

替辛家修改尸检、压下案件。

两名凶手。

两条案线。

却被地方官府故意搅在一起。

“先抓李春才。”

李玄敲了敲地图。

“连环剥魂案一破,百姓便会完全站到北镇抚司这一边。”

“到时候再动辛家。”

“他们连煽动民心的机会都没有。”

“成仁,你介绍一下现场情况。”

李成仁当即起身。

“李春才。”

“年三十二。”

“城西老酒坊酒工。”

“无子嗣。”

“长期酗酒、赌博,曾多次因殴打妻子被邻居劝阻。”

“第一名死者陈秀娘名义上是他妻子。”

“但根据邻居证词,二人关系早已破裂。”

“陈秀娘曾准备带着私房银子离开。”

“李春才因此对她以及帮助过她的人怀恨在心。”

马敬平接着汇报。

“老酒坊地下共有三层地窖。”

“最深处已经废弃十余年。”

“李春才负责搬运酒坛,拥有钥匙。”

“我们在地窖墙角发现焚烧过的黄纸灰烬。”

“还有混着阴气的旧酒。”

“与死者身上残留酒气基本一致。”

北斋道:“李春才只是普通酒工。”

“过去没有修为。”

“最近半年却突然表现出远超常人的力气。”

“很可能偶然得到了一部残缺邪修功法。”

“功法不完整。”

“所以他需要借阴酒、符纸和活人魂魄不断修炼。”

李玄看向仵作。

“重新验尸结果呢?”

仵作连忙将几张尸检图铺开。

“回大人。”

“第一至第四名死者的眉心剥魂符痕完全一致。”

“灵息波动也极为接近。”

“卢绮云则不同。”

“她并非被完整抽魂。”

“而是先服下迷药,再遭采补邪术侵害。”

“胸口的血符只是临时画上。”

“笔画错误很多。”

李玄点头。

“也就是说。”

“前四案可以确定属于同一凶手。”

“第五案则是模仿。”

“正是。”

一名缇骑走入大堂。

双手呈上一枚血符。

“大人。”

“李春才的血液已经取到。”

“他今晨在酒坊搬运酒坛时割伤手掌。”

“我们买通酒坊伙计,取走了染血布条。”

李玄看向仵作。

“立即比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