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红着眼?
宋樱一抹眼泪,“我也很想要一个母亲,一个在我被人羞辱打骂的时候,能出来为我撑腰的母亲,一个在我穷困潦倒吃不起饭的时候,能给我吃一口馍的母亲,可惜,我人生最无助害怕的时候,被你们亲自从家中族谱除名,谁能比我惨啊,不会有人忘记当初我是怎么离开京都的吧!”
宋鸢咬牙攥住帕子。
宋樱怎么变成这样!
她以前不是只会像疯狗一样发狂乱咬吗!
“既是当初已经将人驱赶出门,以后就不要再做这恬不知耻的攀亲认故的事。”裴珩撂下一句话,转身带了宋樱离开。
私下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看着柳氏与宋鸢。
……
“不是说裴珩根本不在乎宋樱吗!”
从外面一回家,宋鸢气怒攻心,进门便砸了茶盏。
“今日宋樱好大的威风,她抢了我的包间,害的我在婆母跟前交不了差被婆母责骂,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母亲!我要她死!”
宋鸢满面狰狞。
“母亲不是说,已经把宋樱的婚书给了白世子,白世子纳她为妾吗!怎么还不对外公布!”
一想到今日受的委屈,宋鸢恨不得宋樱立刻变成白行川的妾室,她好畅快的去狠狠扇她。
柳氏找过去,原本是要替宋鸢出头,让宋樱给宋鸢道歉,并且让宋樱登门定安侯府道歉。
哪想到会这样!
心急如焚看向平阳伯,“白世子怎么还不把她弄过去啊!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看到她那猖狂的样子便心头难受,我瑾儿死的不明不白,她凭什么过好日子!”
柳氏眼泪直落。
平阳伯一脸怒火,“谁让你们今日去招惹她的!后日便是太子殿下大婚!殿下与定安侯已经商议好一切,只等着大婚当日,你们现在做什么乱!”
平阳伯没好气的看着宋鸢,“你婆母没有叮嘱过你,让你不要惹是生非吗!”
宋鸢心头咯噔一声。
裴珩和宋樱回来前一天,她婆母就狠狠叮嘱过她,让她不要招惹宋樱。
今日在街头的事,必定传回定安侯府、
宋鸢惊恐看向平阳伯,“父亲!”
“别叫我父亲!我没你这么蠢的女儿!你当定安侯与太子都是无能的吗!就显着你们娘俩有本事了?那日裴霖在巷子里遇到宋樱,都被迫让路,你见定安侯府与太子去找说法了吗?”
他这般说,宋鸢心头越发不安,“父亲我怎么办?我是不是惹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