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跪着一具身躯。
他身上、手上、脚上,都附着锁链,头颅低着,面前燃着一盏摇摇欲坠的残烛。
仔细看,他的后背上都是鞭痕,甚至有血液呈点状溅在墙壁上,已经被灯光模糊,干涸。
一串轻盈的脚步声踏进来,佐助走到尽头,眼睛终于亮了起来。
“哥哥!”
他手里捧着一碗食物。
“哥哥,你快吃一些吧,父亲不知道我到这里来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没力气说话,也抬不起头,只是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气息。
我只听到佐助啊的一声,富岳的脸在烛火下十分阴沉。
“父亲!”
佐助下意识的护在我面前:“父亲,你已经责罚哥哥整整一天了,他一直没吃东西,放过哥哥吧!”
“你哥哥铸下了大错,险些暴露了我族的行动。这样这样的惩罚已经是最轻的了。”
他注视着佐助:“佐助,你也要这样违抗父亲的命令吗?”
佐助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到我受罚而难过。
“你给我让开。”
鞭子指向他,上面血迹斑斑。
“可是…可是哥哥原本就受伤了,你这样打,他会死的!”
佐助急的要哭,他在颤抖,却没有退后。
“他今天做的事,几乎将我们一族置于死地,我没有直接打死他,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大哥,是我的孩子,我才饶他一命!”
啪的一声。
疼痛在回响后出现,震耳欲聋。
一天一夜滴水未沾,我眼前开始模糊。
“你一个人肆意妄为不要紧,你知道我族现在的处境么?”
一滴鲜血落在木地板上。
“我族的...处境....早在您对止水出手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还在强辩!”
一声空响,我眼前一片血红。
“你知道这次死了几个人么?”
“因为你,我们还会死更多的人,就因为这次的意外,我们全族都要开始备战了!”
“备战?”平地一声惊雷,我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