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也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是从冰窟深处流露出来，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他感觉灵力运转又慢了几分，像是被什么压制了经脉。

九天冰鸾从旁边走上前来，站到了江凡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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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羽毛全部张开，冰蓝色的竖瞳盯着前方，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鸣叫声。

像是在回应那吼叫声，又像是在警告。

东方楠也站到了他另一边。

星月剑已经出鞘，紫金色的火焰在剑身上跳动着。

她也感觉到寒意压制了火焰，也比在外面的时候弱了不少。

江凡看了一眼九天冰鸾，又看了一眼东方楠和紫电，然后看向黑漆漆的洞口。

就在这时冰壁后面，透出了暗黄色的光芒。

那光是从冰壁内透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冰层后睁开了眼。

紫电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线，比那条冰蛟还要强，最低也是化神中期修为。

江凡的手已经伸进怀里，摸到了妖王给他的保命符箓。

不过他没有拿出来。

就在这时冰壁开始出现裂痕。

细小的裂痕像蛛网一样向着四周蔓延，然后裂痕越来越宽，有冰块开始掉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股比先前还要恐怖的气息从裂缝里流露出来，像一座山在倾倒。

江凡的膝盖弯了一下，又硬撑住了。

他大声喝道，快速后退。

东方楠后退了几步，紫电从冰面上飞起来，盘回江凡肩膀上。

九天冰鸾不但没有退，反而又往前走了两步，张开翅膀，浑身的羽毛炸开，发出尖利的长鸣声。

那鸣声在冰窟里来回激荡，像是在宣示着什么。

就在这时冰壁碎了。

有一只爪子先伸了出来。

那爪子上覆盖着粗糙的鳞甲，指甲漆黑如铁，每一根都有手臂那么长。

爪子在冰面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沟痕，碎冰从沟痕边缘崩飞出去，砸在远处的冰壁上啪啪作响。

然后是整个身躯。

出来的是一条龙，或者说是一条半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