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栓柱那天晚上被日本人抓到了位于铁路工厂东边陈庄大街的日本宪兵队里,带队的正是金文顺。
金文顺回到故乡长辛店,作为渡边极为器重一直带在身边的下属一直想在渡边面前立功不枉渡边的栽培与期望。可面对家乡的乡里亲朋,面对长辛店抗日、反日的股股暗流,他又怎么在长辛店地区协助渡边维持治下的和平稳定呢?又去拿谁立威呢?
赵栓柱,一个外乡人,是一个最佳人选!他是29军的军人,在战场上杀过日本人,理应抓起来处以极刑,用来震慑当地民众,达到强化治安的目的。
在刑讯室里,赵栓柱被被日本宪兵悬吊在坚硬的木架上。
金顺儿面对虎目圆睁怒不可遏的赵栓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赵栓柱!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第三十七师二一九团三营四连连长,别来无恙,幸会幸会啊!”
赵栓柱“呸”的了一声,一口唾沫吐了过来,“狗日的小日本鬼子,老子就是赵栓柱,死在老子的枪下、大片刀下的小鬼子多了,要杀要剐尽管来,别他妈费那么多话!”
金顺儿从兜儿里拿出手绢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向赵栓柱一伸大拇指,“是个爷们儿!不过我怎么可能让你死的那么容易?我们得消遣消遣一下不是!”说罢一挥手,站在旁边的日本刽子手握油浸的皮鞭照着赵栓柱劈头盖脸抽打起来!
足足打了半个小时,赵栓柱被打得皮开肉绽却是一声不吭。金顺儿叫停了刽子手,并吩咐审讯室内的两个刽子手退出了审讯室,此时审讯室内只剩下了赵栓柱和金顺儿两个人。
金顺儿眼睛紧盯着赵栓柱,慢条斯理地说道:“怎么样赵连长?扛的住吗?好好跟我说话,否则这通鞭子只是道开胃菜,后面还有‘大餐’呢!”
赵栓柱缓缓地睁开眼,瞪着金文顺缓缓地说道:“狗东西,听你的口音你不像日本人呢,倒像是这本地人,你怎么能跟日本人一起残害自己的同胞呢?”
“赵连长好耳力啊!”金文顺叹了口气,“金二爷、金二奶奶知道吧?那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啊!我是土生土长的长辛店人啊!”
“你就是金二爷、金二奶奶失散十余年的儿子金顺儿?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