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秋又拉着许意问了几个想法。

许意给的回答大多是基于常理的判断，谈不上多专业的方案。

但听起来确实可行，给了秦婉秋不少启发和尝试的底气。

聊得差不多了，秦婉秋心满意足地起身：

“那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看看新烤的蛋糕，马上就好。”

等秦婉秋离开，桌边没有食客，骤然安静下来。

余笙看向窗外，眼神有些放空。

许意扭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不由问道：

“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余笙收回视线，指了指窗外那棵叶子几乎落尽的梧桐：

“看那棵树，光秃秃的，看着有点萧瑟。”

许意顺着余笙指的方向望过去，梧桐枝桠在灰蓝的天空下伸展出疏朗的线条。

“四季轮转罢了。”她声音温和，“冬天卸下叶子，春天才能发新的，耐心点，没几天了。”

余笙听着这不像许意平日风格的话，忍不住弯起嘴角：

“怎么突然开始感怀人生了？”

“少来。”许意瞥了余笙一眼，话锋一转，“不过说真的，看着外面冷风呼啸，咱们坐在这儿暖气十足，是不是觉得特别踏实？”

“嗯。”余笙紧了紧手里温热的咖啡杯，“刚才一下车就觉得骨头缝里都灌着冷风，但是现在整个人好像缓过来了。”

“那就好。”

许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目光也从窗外转回到余笙身上，眼神也跟着柔软了下来：

“其实，就这样安安静静坐一会儿，什么都不刻意做，就挺好，这可比挖空心思找话题轻松多了。”

余笙‘嗯’了一声，捧着杯子小口抿着，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不一会儿，秦婉秋就端着两个精致的白色瓷盘从走了过来。

盘里各盛着一个小块的、嫩绿色的抹茶戚风蛋糕。

“新品来啦。”她笑着走近，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抿嘴一笑，将盘子分别递到面前，“快尝尝，给我点意见。”

余笙坐直身子接过来，笑着说：“谢谢，闻着就很清新。”

许意也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蓬松的切面：

“颜色和蓬松度都很不错。”

“味道怎么样？”秦婉秋期待地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