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神色一凛,似是察觉异样。

黄衫女子也凝神细听。

宋远桥等人功力尚浅,茫然四顾。

师祖!大事不好!

一个满脸血迹的道童跌跌撞撞奔来,

山下全是蒙古兵,把武当团团围住了!

蒙古铁骑!

宋远桥身躯一震,众侠立即握紧剑柄。

来了多少?

数...数不清,至少数万之众。

张三丰长须拂动:远桥速唤无忌,莲舟取我真武剑,全体 ** 即刻迎敌。

两道身影领命而去,衣袂破空声转瞬即逝。

韩掌门,杨姑娘,本欲留客,如今强敌当前...

临阵脱逃岂是男儿所为?韩辰朗笑,区区鞑虏,何足挂齿。

黄衫女子眸光清冷,却坚定地站在他身侧。

张三丰一声长啸,足尖点地凌空飞掠,身形如鹤翔九天。

梯云纵果然绝妙!黄衫女子赞叹间翩然跟上。

韩辰化作六道白虹破空而去,瞬息超越二人。

张三丰望着那道残影暗自惊叹——这凤舞六幻的仙品轻功,竟连百年修为的梯云纵都难以企及。

(武当山脚下,一棵苍劲的古柏树梢,六道白芒瞬间融为一体,韩辰立于枝头,身形随枝叶起伏,目光如电直视前方。

武当山门前。

三十余名武当 ** 手持长剑,正与蒙古前锋激战。

剑光闪烁间,一名道士连斩八名敌兵,剑锋所至,凌厉难挡,立刻引得韩辰注目。

骤然,那道士背后中了一脚,翻滚坠地。

两名蒙古兵高举弯刀,狠狠劈向其头颅——

嗤!嗤!

两枚铜钱破空而至,精准贯入蒙古兵太阳穴。

两人闷哼栽倒,那道士跃起惊呼:“祖师!”

其余 ** 闻声望去,战意骤燃:“是张真人!”

“杀尽胡虏!”

张三丰白发飞扬,双掌虚合如抱太极,轻推间两名敌兵头颅相撞,颅裂浆迸。

五百步外军阵中,特穆尔将军身披猩红战袍,冷眼望向山门。

斥候跪报:“那白发老道便是逆首张三丰。”

“张三丰?”

特穆尔握紧缰绳,蓦然拔刀厉喝:“大元的勇士们!用汉人的血浇灌我们的牧场!”

八千铁骑刀啸如潮,大地在马蹄下震颤。

滚滚烟尘中,蒙古铁骑化作奔腾的洪流,向着武当山碾压而去。

特穆尔将军冷眼凝视前方,嘴角扬起一抹轻蔑:“区区千名武当门人,也妄想阻挡我八千铁骑?”

铁蹄震地,烟尘蔽空。

他身后的一万精锐步兵早已列阵完毕,刀戟如林。

古柏之巅,韩辰衣袂翻飞。

他望着黑压压的蒙古骑兵,低声道:“此战必将血流成河。”

三步外的绿竹梢头,黄衫女子纤足轻点竹枝。

“韩公子,可要出手相助?”

她转头问道。

“不必着急。”

韩辰目光幽深,“这些骑兵难不倒张真人。

等那万余步兵出动,再作计较。”

黄衫女子颔首不语,凝神望向战场。

武当山门前,众 ** 见蒙古铁骑涌来,纷纷变色。

“是蒙古骑兵!”

“大事不妙!”

自蒙元立国以来,这支铁骑所向披靡。

面对近万敌军,武当众人难免心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