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柳女正在看财务报表,电话进来了:“柳董,忙唔忙呀?讲嘢方便呀?”
“霍主席,是你呀,请讲。”听到霍仁毅的询问,柳女客气地答道。
听筒里又传出霍仁毅带港味的普通话:
“柳董呀,系噉嘅啦,市工商联搞咗个活动,组织了十几家副会长单位,想嚟贵公司参观学习调研下啫,就系想针对后疫情时代企业嗰啲难题呀,痛点呀,想想办法搞掂佢哋,让企业重拾信心,快点恢复开厂呀、开店呀、复工呀。”
未等柳女回答,他又继续讲道:“我下午想先自己嚟柳氏集团公司,同你(度)先倾下具体嘅方案啦。你话得唔得呀?”
柳女听着似懂非懂的港普,窃笑了起来,她模仿着对方的腔调和口音说:“霍主席,系的系的啦,欢迎双迎的啦!”
对方在听筒那边,也“吃吃”地自嘲地笑了起来。
一小时后,霍仁毅携秘书来到了柳氏集团。出于礼貌和感激,柳女提前到前台处等候。
双方寒暄了几句,握了握手,三人走进了柳女办公室。
负责集团生产和经营的田副总和董秘及企宣部部长已在董事长办公室等候。
听完汇报后,霍仁毅秘书四人去董秘室整理材料、核定数据及要点凝炼。屋子里仅剩下霍仁毅和柳女。
柳女避开了霍仁毅的凝视,走到窗前,无声地注视着窗外的远方……
那个无限远无限高无限大的世界里,有她苦难的童年,有她活力的青年,有她甜蜜幸福的少妇时代,当然更有她的无限痛楚!她的眼神充满了迷惘,充满了迷茫。
霍仁毅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女人,望向她的背面、望向她的侧面。
在他眼里,眼前的柳女是善良与纯洁、温柔与性感、可爱与忠诚的复合体。
他的妻子,是香港影视界的三流演员,虽容貌惊若天人,但思想空虚,脑子空白,爱交际是她的爱好,图虚荣是她的标签,豪车、包包、前呼后拥是她生活的全部,俩人几乎无交流,同床异梦。
记得有一次,他去欧洲商务出差,一月后返回香港,妻子本来已沐浴后穿上了睡衣,一阵电话铃声和通话声,使霍仁毅的心跌落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