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岸上。
夏侯玄回望一眼那片河湾,翻身上马。
“回中州城。”
“驾!”
一声令下,他策马当先,随行的工程兵团士兵跟上。
返回中州城后。
北州酒店分店,天字号房内。
四日时光转瞬即逝。
夏侯玄在天字号房内,几乎从未打开。
他将自己关在房内,桌案上铺满巨大的纸张。炭笔的“沙沙”声日夜不息,不少废弃的图纸堆在墙角处。
大坝的每一个结构,副坝的每一处衔接,钢筋的排布,混凝土浇筑的顺序,冷却管道的走向……无数复杂的细节,在他的笔下,逐渐化为清晰的线条。
临近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地面。
夏侯玄终于放下手中的炭笔,他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指尖,满是炭灰的痕迹。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房门被推开,赵大牛身穿黑色皮甲,腰挂唐刀,出现在门口,他侧身禀报:“王爷,刘刺史来了。”
话音刚落,刘文海身着官袍,快步而入。
他脸上带着几分奔波的疲倦,但眼神却异常亢奋。一进门,便拱手长揖:“王爷!幸不辱命!截至今日申时,全州各县前来报名的青壮,已达十五万之众!后续……后续还有百姓源源不断地涌来!”
夏侯玄将桌上最后一张完成的图纸卷起,淡淡地说道:“本王,知道了。传令下去,明日清晨,于北中河工地,举行开工祭祀仪式。”
“届时,中州城内,自你以下,所有官员,必须全部到场,一个都不能少。”
刘文海连忙应道:“是,王爷!下官这就去通传!”
说完,他不敢多做停留,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快步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