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蒲扇，轻轻地给他扇着风。

“你呀，现在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看不懂就对了。”

“我要是让你看懂了，那全世界的人，就都看懂了。”

“那这场戏，还怎么往下唱？”

……

南洋，新港市。

战争的胜利，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狂欢和游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平静而又狂热的自豪感。

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脸上都带着一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工厂的烟囱，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冒着白烟，机器的轰鸣声，成了这座城市最动听的交响乐。

学校里，孩子们朗读《公民手册》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洪亮。

“为家园而战，为同胞而战，为荣耀而战！”

整个共和国，就像一台加满了油、拧紧了所有螺丝的精密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地运转起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刚刚设立的“功勋公民晋升委员会”。

委员会的门口，每天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一个皮肤黝黑、手臂上还缠着绷带的年轻人，正紧张地站在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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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阿坤，是本地的原住民，南洋建国后，被划为了三等公民。

在这次战争中，他作为一名“守护者”外骨骼突击兵，第一个冲上了阿三盘踞的一座海岛，俘虏了岛上的最高指挥官。

今天，是他进行公民等级晋升面试的日子。

轮到他了。

他走进一个庄严肃穆的房间，里面坐着三位面试官。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阿坤，二十二岁，原三等公民，隶属‘开膛手’突击队，安达曼海登陆战役一等功臣。”

老者看着手里的档案，缓缓念道。

阿坤紧张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长官！是我！”

老者抬起头，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

“孩子，别紧张。”

“我们今天，不是来考试的，是来聊天的。”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当兵？”

阿坤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没想过。

他挠了挠头，用还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老老实实地回答。

“报告长官，我……我就是想让我儿子，能上城里最好的学校。”

“我不想他以后，还像我一样，被人瞧不起。”

老者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上了战场，是会死的？”

“知道。”

阿坤的回答很干脆。

“但我们教官说了，为南洋战死，是光荣的。”

“我的家人，国家会养着，我的儿子，会成为英雄的后代，没人敢欺负他。”

“这笔账很划算。”

老者和另外两位面试官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撼。

“划算……”

老者重复着这个词，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他站起身，走到阿坤面前，亲手把一枚崭新的、印着“二等公民”徽记的身份卡，交到了他的手里。

“孩子，欢迎你，正式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之一。”

“从今天起，你的儿子，将享受和总统的儿子，一样的教育资源。”

“你的家人，将搬进市中心的功勋社区。”

“这是你用鲜血和勇气，为你自己，和你的后代，赢得的荣耀。”

阿坤接过那张沉甸甸的身份卡，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眼眶一热，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用他们部族最古老的礼节，亲吻了老者脚下的地板。

“南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