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甄大人管天管地,连皇上让谁坐椅子都要管?”
“甄大人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去牢里看看茅厕修的怎么样了。我阿玛说,甄大人查茅厕查的可仔细了,连几块砖都数的清清楚楚。”
“真是国之栋梁啊。”
文鸳这话夹枪带棒,简直是贴脸开大,句句往甄远道肺管子上戳。
甄远道老脸涨的通红,被一个晚辈这么羞辱,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不敢发作。皇上就在旁边站着,摆明了是给俪妃撑腰的。
“俪妃娘娘教训的是。臣……臣已经把账目查清了。”
甄远道从怀里掏出账本,双手举过头顶。
苏培盛走过去,接过账本,递给胤禛。
胤禛连看都没看,嫌弃的后仰,直接扔在桌子上。
“查清了就行。甄远道,朕听说你这几天挺辛苦。鄂敏这人做事认真,他对你的要求严了些,你可别往心里去。”
甄远道心里苦啊。这叫严了些?这叫往死里整!
“臣不敢,大人也是为了朝廷。”
甄远道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开口。
“皇上,臣今天来,还有一事相求。”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