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这种相处模式随处可见,他倒不至于急功近利逼宫。
可对上两道几乎要燃起的妒火,奥森手臂收得更紧,没有松手。
位置是他凭本事争来的,只要岁欢不主动推开他,他绝不会故作大度懂事退场。
这两人分明认识岁欢在先,可如今能正大光明拥着她,同她亲密无间的人是他。
孰胜孰负,一目了然。
想起这几日朝夕相伴的极致温存,浓烈的得意与欢喜从心底咕嘟咕嘟往外涌。
奥森不顾旁人视线,在岁欢脸颊落下一记亲吻,声音温柔缱绻,一口流利中文在场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宝贝,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好不好?”
十几小时跨洋航程,两人几乎没怎么休息。纵使他欣喜于岁欢和他一样精力充沛,还是想让她省去无关紧要的寒暄。
见岁欢没有半分抵触,自然地点头应下,三个女生眼底瞬间升起磕糖的兴奋。
而后面的沈逾和向权,周身空气都透着刺骨的酸涩。
一行人直奔私房菜馆,谁也没先离开。
“是竹里宴诶?”
祖善善压低声音撞了撞身旁富天音的胳膊,小声追问。
“竹里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