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主任怒道：“我是在提醒他不要乱咬！”

“你没有资格提醒。”林风声音骤冷，“从现在起，李副主任停止参与会议发言，等待单独询问。”

李副主任猛地站起来：“你凭什么限制我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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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已经走到他身后，声音粗硬：“坐下。正式手续马上到你面前。”

赵主任脸色复杂，却没有替他说一句话。

谭建民接到门口人员递来的文件，快步走到林风身边，低声道：“省纪委补充协作手续到了。涉及平台内部异常审批岗位的临时管控授权，已经签发。”

林风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后递给叶秋：“宣读。”

叶秋站起身，声音清晰：“根据国家能源安全专项巡视工作需要及省纪委监委协作授权，对省能源调度平台涉及异常授权审批、复核替代、安审改造二期、BRG路由掩护表相关岗位人员，依法采取询问、电子数据保全、通讯工具临时封存和岗位接触限制措施。”

她读完后，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声。

林风看向赵主任：“主任，现在需要你当场下令。涉案数据区由专案组监督封存，相关岗位人员停止接触核心数据库，调度值守由备用人员接替，生产链路保持原状。”

赵主任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了决心：“按专案组要求执行。办公室立刻出内部通知，所有部门不得私自接触涉案数据，不得向被询问人员传递消息。”

李副主任脸色发白：“主任，你这样会让平台失去主动。”

赵主任转头看他，声音压着怒火：“平台主动配合调查，才有主动。继续让人删日志、清手机、补申请单，那叫往火坑里跳。”

李副主任的嘴角抽了一下，终于坐回椅子上。

林风没有看他，直接开始分组：“叶秋，带薛成去一号询问室，围绕安审改造二期模板、韩骏、许仲平三条线问。老钱，控制技术处长，先封他办公室和工作终端。小马，和周工继续盯BRG路由表，任何节点尝试下线，立刻镜像。”

几名专案人员同时起身。

薛成被带走时，腿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椅背才站稳。技术处长脸色惨白，刚想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老钱已经把水杯推到他面前：“喝一口，缓半分钟，然后走程序。别演。”

林风最后看向李副主任。

“李副主任，你也准备一下。正式询问里，我们会从安审改造二期的分管审批记录开始问。”

李副主任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不甘，却已经没了刚才压人的底气。

会议室门被打开，第一批被点名人员在取证员和外勤人员陪同下分流带离。小马的电脑忽然发出一声短促提示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立刻说道：“林组，BRG路由表那个隐藏HQ节点刚刚尝试主动断开证书链。”

林风脚步一停。

“镜像它。”他声音很稳，“别让它跑，也别惊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