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点下回车。

几秒后，屏幕上弹出第二条请求。

这一次，对方没有继续擦除手机，而是试图读取方柏青的邮箱目录结构，确认哪些文件还在本地缓存。

小马眼神一亮：“它急了。擦不掉，就想看方柏青手里还剩什么。”

林风立刻道：“目录结构不要全给，伪造一个空缓存给它。让它以为手机里没有协同意见附件。”

周宁远在远程端沉声道：“对方如果放松，就会转去擦源头服务器。”

“所以我们等它转。”林风看向小马，“盯住它下一跳。”

小马构造了一个空缓存返回包。

十几秒后，远程端果然发起第三次动作，擦除目标从方柏青手机切换为省能源主管部门信息化处流转系统中的附件下载日志。

来源签名不再伪装成普通管理接口，而是露出了更深一层的内部标识。

BRG-L2。

小马把这行标识放大，声音沉了下去：“二级审核桥。”

老钱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桥不是一个名字，是一套权限。”

林风盯着屏幕，目光落在BRG-L2后面的一串哈希尾码上：“现在，桥从省平台伸到了主管部门。封省能源主管部门信息化处，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