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在怕的。”
坎特咧嘴一笑,先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三十步的距离眨眼就到了面前。爪尖从侧面扫来,带起一道炽热的弧线。
诺兰举剑格挡,金铁交击的声响在山谷中回荡,震得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然后又同时前冲。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双子峰顶的坡地上不断传出沉闷的撞击声和岩石崩裂的响声。
偶有在远处路过的旅人对着那个方向疑惑地张望,不过伊芙琳设下的水晶屏障很好地阻隔了他们的视线。
有些事他们不知道更好。
战斗从中午一直打到太阳下山。
台地被反复犁了好几遍,布满剑痕。大片地面被烧成了玻璃状,在夕阳下泛着琉璃色的光,煞是好看。
周围的岩石边缘被高温烤得龟裂,空气里弥漫着焦灼的味道。
坎特最后硬碰硬的一拳砸在诺兰格挡的剑身上,溅起一片火星。
诺兰被震得后退两步,但也抓住这个间隙,剑尖一个翻转,稳稳架在了坎特的喉咙前面。
“你输了。”诺兰喘息着说,收起了剑,“得亏没在郊外打,你的高温怕是连城墙都能熔了。”
坎特低头看了看喉咙前的剑尖也不懊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抓着诺兰的手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白灰:“过瘾过瘾!好久没活动得这么开了!下次再来过!”
诺兰归剑入鞘,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把我当运动器械了吧。”
两人都没有把胜负放在心上。
比试中诺兰没有使用威力最大的消耗性剑技,也没有动用本源力。坎特同样保持着幻化形态,没有现出龙身,相当于没有出全力。
对他来说,能打个痛快比赢更重要。
但即使如此,从与坎特的战斗中,诺兰也收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