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震天的喊杀声,瞬间打破了山间的寂静,川军偷袭队员们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没想到红军会设下埋伏,一时间惊慌失措,乱了阵脚。
左侧乱石堆的红军战士,率先堵住山道后路,封死了川军偷袭队的退路;右侧灌木丛的战士,从侧面猛冲,大刀劈砍,瞬间放倒好几名川军队员;李云龙亲自带领正面战士,冲在最前面,手里的大刀寒光闪闪,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敌军队长周彪!
近身肉搏,瞬间打响!
川军偷袭队虽说是精锐,可在红军战士的突然袭击下,早已慌了心神,加上山道狭窄,兵力无法展开,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红军战士们个个憋了一肚子火,白日里老乡牺牲的悲痛、连日苦战的憋屈,全都化作此刻的战斗力,挥舞着大刀,毫不留情地劈砍厮杀。
李云龙冲在最前面,一眼锁定敌军队长周彪,大步流星,纵身一跃,大刀朝着周彪的头顶狠狠劈去。周彪反应过来,慌忙举刀抵挡,“哐当”一声巨响,两把大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周彪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震裂,手里的短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抬头一看,只见眼前的红军将领身形魁梧,眼神凶狠,气势逼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他认得这张脸,正是川军悬赏捉拿的独立团团长李云龙!
“李云龙?!”周彪惊呼一声,吓得连连后退,转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李云龙冷哼一声,脚步紧随其后,再次挥刀劈砍,动作快准狠,一刀劈在周彪的胳膊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周彪惨叫一声,手里的短刀掉落在地。
李云龙顺势一脚踹在周彪的胸口,将他狠狠踹倒在地,立刻上前,用刀抵住他的脖子,厉声喝道:“别动!再动就宰了你!”
周彪疼得浑身发抖,吓得面无血色,再也不敢动弹,乖乖束手就擒。
另一边的战斗,也迅速进入尾声。
五十名红军精锐,对战四十余名川军偷袭队,占据地利与先机,近战搏杀优势尽显。战士们个个勇猛无比,大刀劈砍、短枪射击、拳脚相加,川军偷袭队员们死伤惨重,惨叫声不绝于耳,有的被一刀劈倒,有的被短枪击中,有的妄图突围,却被红军战士死死围住,插翅难飞。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这场伏击战便宣告结束。
川军四十余名偷袭队员,除了队长周彪被活捉,其余三十八人,全部被当场击毙,无一漏网,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山道上,鲜血染红了地面,浸透了草丛。
红军战士们,仅有三人受了轻伤,无一阵亡,大获全胜!
这场干净利落的伏击战,打得酣畅淋漓,彻底提振了阵地上的士气,连日来的疲惫、悲痛、压抑,一扫而空。战士们看着地上的川军尸体,看着被活捉的敌军小队长,个个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兴奋不已。
“团长,太痛快了!这帮狗日的川军,还想偷袭咱们,简直是自寻死路!”王雷快步走到李云龙身边,满脸激动,大声说道。
李云龙收起大刀,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向被两名战士押着的周彪,嘴角勾起一抹狠笑,对着战士们说道:“把尸体拖到后山隐蔽起来,不准留下半点痕迹,免得惊动山下的川军大部队!受伤的战士,立刻带回洞内包扎!”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拖运尸体,包扎伤口,阵地上恢复了秩序,却依旧弥漫着战斗后的血腥味。
李云龙押着周彪,走进指挥所岩洞,洞内的油灯重新点燃,光线昏暗,却照亮了周彪惨白的脸庞。
周彪被押在地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浑身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不敢抬头看李云龙。
李云龙坐在土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拿起一把大刀,在手里把玩着,刀刃泛着寒光,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压迫感:“你就是川军偷袭队的队长?说吧,谁派你来的?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川军大部队,到底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