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放在左手心,珠子放在右手心,布料摊在大腿上。钥匙是凉的,珠子是温的,布料是粗粝的。
三样东西,三种手感。
猎奇哥坐在他对面,嘴里叼着一根草茎。“那钥匙开什么门?”
方大宝摇头。“不知道。但龙骨深处有门。”他把东西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小远从他肩上跳下来,蹲在沟壑边缘,看着远方。
方大宝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道极细的黑线。
不是山,不是云,而是一道黑色的、像墙一样的轮廓。它立在那里,横跨了整个视野,像一道被画在天边的裂缝。
方大宝盯着那道黑线看了很久。小远“啾”了一声,尾巴竖了起来。新铁蛋从口袋里探出脑袋,LED眼睛盯着那道黑线,亮成了金色。
新球从头顶飘高了两尺,光也亮了一些。
猎奇哥站起来,也看到了那道黑线。“那是什么?”
方大宝把背包背好,把羽毛和剑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然后朝那道黑线迈出了步子。“去看了就知道。”
三个人沿着龙骨川的边缘往那道黑线的方向走。
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种方大宝从未闻过的气味——干燥的、像尘土和旧铁器混合的气息,空洞又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