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晚看着身边熟睡的太子殿下,心情十分复杂。
他试着化成了人形,但那条链子没有就此解开,而是从小猫颈间变到了人形的路知晚手腕上,粗细刚刚好卡着他的腕骨,挣脱不了。
路知晚试了几次,最终放弃了挣扎。虽然他被锁着很不高兴,可谢琮把自己也锁上了,这让他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这夜路知晚躺在谢琮身边,思考了许多问题,他开始意识到太子殿下对他的掌/控欲有点过度了。如果一开始还能解释成是主/人对小猫的控制,可现在谢琮肯定知道他是人了,怎么那控制欲非但没有消减反倒增加了呢?
他不理解。
后来路知晚发觉,谢琮只在夜里睡觉时会锁着他,白天醒来后就会把链子解开。用苏平的话说,太子殿下是怕自己睡着时小猫又跑了,这才用链子锁着。
不过谢琮对小猫的控制欲不止于此,现在已经发展到只要他人在东宫,小猫就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就连沐浴都要带着猫一起。
路知晚一开始还骂骂咧咧,但被放到水池中后,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东宫的浴池又大又宽敞,池水温热舒适。小猫泡在池中用爪子划来划去,一会儿将整个身体泡在里头只探出小脑袋,一会儿仰躺着漂在池中,看上去惬意无比。
谢琮靠着池壁,安静地盯着水里的小猫,并不出言打扰。直到水温转凉后,他才从池中起身,随意拿过一块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迹。
路知晚扭头看去,目光在谢琮身上溜达了一圈,心道这家伙每天早晨消失的那半个时辰,肯定是去院子里偷偷练武了,否则身上的肌肉不可能这么匀称。
“
路知晚看着身边熟睡的太子殿下,心情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