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这香里头有讲究。”他低声嘀咕着,心里却已经忍不住涌起一股迫不及待的冲动。勺子一进嘴,嘴馋整个人僵住。
那一瞬间,他的舌头像被热浪卷了一下,先是柔的,土豆泥的绵滑细腻像云似的散开;紧接着辣味、香味、酸味一层层地涌上来,像有人在他舌头上画了一幅流动的画。
“这……这也太绝了!”他几乎是喊出来的,眼睛都亮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勾,那一声“绝”,比什么夸奖都让他满意。
嘴馋还没回过神,第二口已经送进嘴里。吃到一半,他就彻底放开了,眼神都在发光。
“柱子,你这菜啊,这酱啊——这是新方子吧?你这脑子咋长的?我这几十年,头一回吃到能把土豆泥整出五层味的东西!”
他边说边比划,嘴里还在嚼。那种满足感像是从心口往外冒,整个人都带着光。
“慢点儿,别噎着。”何雨柱笑骂,顺手递过去一碗水。
嘴馋喝了两口,拍着胸口喘气,又忍不住回味:“这味儿啊,有劲儿,辣得人舒服,滑得人上瘾,香得人停不下来。柱子,你这不叫菜,你这是勾魂!”
“少拍马屁。”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转身去擦灶台,语气淡得像风。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在慢慢升腾。那种感觉不是被夸的虚荣,而是一种对“味道”的确认——那是真正打动人心的味。
嘴馋还在一边舔着嘴唇,像是生怕漏掉一点香气,连舌头都伸出来在嘴角抹。
“柱子,你这酱是咋配的?这味儿……我这辈子都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