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与方暮舟像往常一般,在采集了草药后便在那间破落草屋中相互包扎着伤口。
“师尊,下次是不是便要在行得远些了,”宋煊正给方暮舟的小臂细细包扎着,但他面上也有并未擦尽、已然干涸的血迹。
方暮舟缓声回应,“嗯。”
“不过这些妖兽倒当真是无孔不入啊,各处长有草药的地方,他们都事先做好了部署,我们倒成了被动的人了。”
方暮舟也当真无奈,不愿言语,便将手覆在了宋煊低垂的脑袋上,轻轻揉搓了一番。
无言许久,宋煊包扎好后抬起了眸,而方暮舟像是已经等好了一般,当即靠近了宋煊的面颊,贴近宋煊的耳侧轻声言语。
“昨日,谢宗主主动传音于我了,并未透露什么,却只说可以向我们提供药材。”
第一百七十七章 谢正容
放眼修真界,昭栖阁在制药制毒方面绝对可以算得上首位。
天罚之下,昭栖阁究竟有没有受到妖兽的侵蚀?或说,已经被侵蚀到了何种地步?
这些方暮舟在内的各门派众人皆是不知的,自然也不知昭栖阁是否还留存着可以减缓邪毒的药,还留存的多少剂量的药。
但既然谢正容言说可以为方暮舟等人提供药物,那么想必在天罚的侵蚀下,昭栖阁的受损程度要比其余门派轻上许多的。
“师尊,听你说了这么多,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谢宗主分明逃离众人那么长时间,为何会在此时露面,还唯独联系了师尊你,甚至会向我们提供药物?”
宋煊双手交叉在胸前,稍显慵懒地坐在床沿,脑袋则依靠在方暮舟的肩上,听着方暮舟说着昨日谢正容同他传音的内容以及方暮舟的猜测,不由发问。
“谢宗主为人我倒是略有耳闻,但既然谢宗主此时为邪念所影响,我们不得不提防着些,恐怕他会因此设计,而对师尊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