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稚,你要是还有点良心,现在就到医院来看看沈尧!”
陈稚心脏霎时绷紧,惶恐地站起身来,语气焦灼道:“你是谁?沈尧怎么了?”
……
得知沈尧在酒吧喝醉跟人打架打破头进了医院,陈稚慌里慌张地打车赶往了医院。
医院里,义愤填膺的付小峰正在病房外的踱步酝酿陈词,决定替沈尧讨回点公道。
走廊上传来跑动的声音,付小峰抬头,瞧见陈稚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沈尧呢?”陈稚在付小峰跟前停下,面色惊慌不已,“他怎么样了?”
“在里面躺着呢!”付小峰语气很凶。
他以为陈稚绿了沈尧,所以他现在很讨厌陈稚。
陈稚没心思在意他的态度,急忙推开房门进了病房,看见床上的沈尧额上裹着绷带,还没醒过来。
她从没看过沈尧躺在病床上,此刻心里一阵阵的担忧和心疼,一怒之下对付小峰吼道:“你们为什么要去酒吧!他打架为什么不拦着他!”
付小峰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他那么爱你,可你对他做了什么?”
陈稚皱眉,感到深深的疑惑,“什么意思?”
“你出来,我们到外面说。”付小峰说着率先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