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回手的沙九言哑然失笑,小家伙的发质细软蓬松,最好是真能觉出份量来。倘若按照她的说法,那留着及腰长发的人譬如她怕是寸步难行了,毕竟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沉重的头发拽倒在地。
在沙九言的笑继续销魂蚀骨之前,路鹿飞快地闭上眼睛提出:“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人的潜力果然无穷无尽,虽是简短的句子,但路鹿说得这般流畅也实属难得。
“没事,你先去吧。我等的公交车应该快来了。”沙九言摇头婉拒。
偷睨了一眼沙九言身后来回晃悠着显得很不安分的男人,路鹿咬着嘴唇小声道:“公交车,不安全。可能,有老色鬼。”
老色鬼?沙九言并没有回头,只是了然地笑笑。看来某只道行颇深的小色鬼是能准确无误洞悉同类的歪思邪念的。
没承想,老色鬼的耳朵贼灵敏,也或许是心虚使然。路鹿这么小的分贝,竟被他们全听了去。两人分别从左右两边探出荒芜的脑袋凶神恶煞地瞪了路鹿一眼。
甭管是不是在说自己吧,总之先把警告撂下。
路鹿挺了挺小胸脯逼视回去,丝毫不怵。她可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丫头片子,在美国玩摩托的时候有幸和亡命飞车党接触过几次,虽然他们的确也对东方来的小姑娘手下留情了。
此长彼消,我强敌弱。在路鹿强硬决绝的视线中,两个男人讨了没趣地走远几步,到另一边抽烟聊天去了。
第10章 痒痒痒
何况在国内严格的法制之下,真正的恶人很少,大多数不过是披着恶人的皮囊逞一逞威风,谋一谋蝇头小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