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爬,为了实现一己私欲……”
“我不过想要权利和地位,何错之有?!”
“你没有错,可你仍然倨傲、自负。它兴许由你体内的血脉造成。”威尔默冷声道。
“漠视生命,虚伪善良,你的真心只交付于自己。杜鲁门,你顶着自己最厌恶的样子,去批判精灵族,不觉得很好笑么?”
“那是血脉在作祟!”杜鲁门厉声回应。
“对,对。一切归咎到血脉头上,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你这般拼命地攀附权贵,欲要登上顶峰——”
“在证明什么吗?”威尔默话音极轻,问道。
杜鲁门仿若一头足底嵌进尖刺的野兽,狂躁地瞪视着他。
威尔默讥讽说:“你想证明什么?你的生父……贵族……地位……血脉……水面的倒影,正是你最为嫌恶唾弃的模样。”
“我不相信你不曾有过。”
“我能压抑它们。”
威尔默难得表现出别样的情绪。他瞧着杜鲁门这副模样,心想:如果没有遇到霍利,他是否也会变成一个情义淡薄,或是乖戾刻毒、愤世嫉俗的,真正的怪物?
“我同样不会相信,哪怕一丝一毫的善意,你也从未拥有过。”
恰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擅长汲取他人的恶意;同时,更容易让善意存贮心底。
杜鲁门怔了一瞬,随即放肆大笑:“你该不会想说什么感化之类的话语吧!是我看错你,还是你真的如此天真,当人生是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