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有书,但只有一两本,当作传家宝用。那么多书往哪儿搞来?”
“当然是贵族提供喽!”
“嗬!”提问者惊得大叫。
“书室得是有身份的人才能进去吧!咱们肖想不成。”
洛萨的双眼跟着暗淡下去。
“大错特错!城东那家的确是专供贵族的店面,但城南一家,咱们都可以到店,只要缴三铜币!”
“什么?!三铜币,岂不是省下一顿饭钱……”
“可不是嘛,听说店里所有的书都可以看,只要你识字。而且里面大得惊人,可以容纳百余人,书室也漂亮至极;我听去过的人说,装潢堪比宫殿呢,而且颇有点念华酒馆的感觉,虽然他们大有不同。总之,令人觉得舒适安心……”
洛萨耳畔的声音逐渐消散,她呆愣地前进,讷讷地买酒回家。
一路上,她低下头,一会儿作沉吟状,一会儿吃吃傻笑。
旁的铁器铺师傅几乎都认识她,瞅着小姑娘怪模怪样,纷纷打趣轻笑。
洛萨本身就挺引人注目的,她算是真正在铁器街养大的女娃。许多师傅目睹她长成少女,拿她当作干女儿。
洛萨她爹沉默寡言,却是个心肠好,容易相处的汉子。唯一的遗憾,是跟自家孩子结不了亲。
她爹嘴上不说,谁都知道他把女儿视作掌上明珠,看得紧,不容任何臭小子染指。
有回几个要好的一起喝酒,谈到孩子,师傅们询问啥时候把洛萨送去学裁缝,或者教会开设的学校,小女孩玩不动铁器。
洛萨父亲闷一口酒,答道:“洛萨无意学裁缝,她认为自己拎不动锤子,不过,制作一些精巧的东西很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