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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长卷发垂落黑发旁边,它们末梢交缠,而金色完完全全遮拢了墨黑,好似像硕大的羽翼。

羽翼此时并非用于翱翔,而是作成笼,将心悦之人困在其中。

一切对他的情感:不论见不见得了光的,如夜般吞噬、侵袭。

霍利常说我是黑夜,而他自己则是白昼。威尔默细细啄吻对方后颈,心想。

但可他曾知晓,白昼灼人,比黑夜还要可怖?

那是种炙热滚烫的光,肆无忌惮地燃尽所有人。信徒心向往之,即便明知会灼毁双目,也愿焚烧心魂,只追随于它。

亲吻、舔吮,威尔默克制着力道,在霍利的后颈皮肤绘上一块印渍。

之前霍利怨他抢酒,威尔默何尝不怨他?

为什么刚才有酒的影响,不是霍利清醒时候自发所为?

为何单他一人苦受煎熬,这人却可以酒醒后当作无事发生?

现在不仅无法浅尝辄止,欲望反而无止境地蔓延、扩大。

最终,威尔默叫醒自己,赤着眼,退出房间。

……

现实是残酷的。

事实上,不单单是威尔默忘不了。醒来之后头脑裂疼的霍利,想起一些片段,更加忘不掉。

他昨晚做了什么?

霍利抱着脑袋,坐在床上,生理和心理痛不欲生。

零零碎碎的片段跟玻璃渣似的,他只能捡起一些较为完整的碎片回忆,然后公开处刑给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