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咸交织而不冲突,口感丰富。
霍利一直在咬,在嚼。整个过程当中,二人没有说话。吞掉最后一口,咽进去,他才道:“好吃。”
以往对方经常变着法儿夸自己,威尔默知道,不过是鼓励而已。此刻的称赞,他能清晰觉察到,那是发自肺腑地赞赏。
威尔默笑了,笑得无声,却很是开心。
他长而翘的睫毛在颤动,眼底的光亮十分灼目。
就是有点过甜了,霍利暗自补充。
不知道说的是威尔默,还是饭团。即便他再明白不过,饭团实际上甜度适中。
霍利压抑着心中的冲劲……这股冲劲昨晚就将他搅得手足无措。
他把自己的心翻来覆去,剖析半个夜晚。
接着,又默默把不听使唤的东西塞回去。要不是不能丢,恨不得立刻把这玩意儿扔出窗外,刨坑埋起来。
经过半宿沉思,他得出结论:心脏有点毛病,具体故障表现为在特定对象面前容易心率加快,造成功能障碍。
特定对象正是他面前笑得灿烂的某只骷髅,而当下,心也在砰砰乱跳。
霍利琢磨不明白,自己可以勉强算三辈子单身,为什么一朝风雨就能将他打得溃不成军?
心动很正常,对象不正常。那可是他亲手奶大——呃,大概如此——的孩子,前世的兵刃相向的兄弟啊!
莫名其妙沦陷,硬要算,也捋不清究竟啥时候开始的。只能说昨夜对方的一番话,彻底击垮了防线。
小辈?那是自然。他自始至终以长辈视角去看待威尔默。直至昨晚的言论,切实且猝不及防地让霍利明白:威尔默已是一个能独当一面、且富有魅力的成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