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威尔默说道,他口吻平淡。
霍利这会儿为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引得头皮发麻,呼吸急促。
嘴上说着好了,威尔默的骨指还像意犹未尽的猫,尾巴轻轻扫着主人的腿,欲要蹭点好,讨点食。
——而他假借调整带子角度,骨指拂过霍利的皮肤。俩人彼此心知肚明,这只是装模作样而已。
“别玩了,你又没强迫症。”霍利被扰得心乱,下意识蹦出点从未说过的字眼。
威尔默跟他跟久了,不消多解释,也能凭字义猜出个七七八八。他置若罔闻,指头抬起蝴蝶结下的一根绳子。
他血红的眼里映着黑色的短发,慢慢的,威尔默无声地把绳条放在唇边蹭了一下,眸子依旧紧盯黑发。
……
几只肉夹馍,两碗羊杂汤。晚餐十分简单,但不将就。
自己家中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二人慢慢咀嚼食物,不时讲两句有的没的。
霍利略略翻开白吉饼,它像海绵一样吸透肉汁,却不像浸了水,再蒸熟后的馒头皮那样烂乎。
满满当当塞上一口,带着青椒味的肉馅还能嚼出汁水。觉得嘴干了,就喝点羊杂汤。
当膻味消失,剩下的尽是羊肉和羊杂独有的风味。这里的人们并非不喜欢吃下水,只是他们以前找不到好的烹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