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赶忙拽过塞拉的衣袖,驱到前头。
一只手虚虚揽过塞拉的肩膀,仔细看的话,只有手腕略微触碰到她的身体。
“走。”低沉的嗓音响起,为此行告一段落。
一人点头致意,另一人紧随其后,他们调转方向,往骏马所在的方向走去。
嬷嬷看着塞拉呆愣愣地被人抱上马,一面暗自懊恼那丫头今日反常地不机灵,不懂得顺势讨好;一面掂了掂手心分量,觉得塞拉实在有福气。
能把花儿带到家里玩的客人可不多见。况且,方才那两位虽然都身披厚长袍,蒙着面,但气质出挑,必定非富即贵。
数着钱,嬷嬷喜笑颜开,身影渐渐消失妓院深处。
而骑在马上的塞拉则是一脸恍惚。
行过一段距离,塞拉如梦初醒。她后背是陌生又熟悉的温度,垂下眼,牵着缰绳的手腕,系有扎克经常佩戴的手链。
她直至见到人的前一秒才敢相信,念华的老板,还有他的弟弟,竟然亲自来接她。尤其扎克的随行,令她喜出望外。
旁边有道目光,若隐若现地徘徊,像打量,没有丝毫冒犯的意味。
塞拉很难察觉不到。她的脸颊有些涨热,罕见地在她这样一名女支女的脸上显现羞红。
激动?肯定呀,她好久没有走出妓院了,以及,对自己可见的未来的兴奋。
似乎是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尽管塞拉已经许久许久,几乎快要淡忘这份来自他人的体贴,甚至对此有些受宠若惊——一路上,几人都没怎么开口说话。直到临近酒坊,环境僻静起来,才终于开始做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