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明真相,却听信谣言的人,认为自己产业上的不顺,都是因为买了白酒,甚至是自己身体上的问题,比如犯寒发热……呵。”威尔默冷哼一声。
霍利倒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笑得前仰后合。威尔默吞下一口茶水,瞥眼身侧那人仰头时紧绷的喉结,磨了磨牙。
“你不担心?”威尔默问。
“担心,但那些人是真的好笑。所以,现在上层在闹抵制,对吗?”
“嗯。”他总是能一眼辨别方向,威尔默眼神闪烁,暗自心想。
“那会很棘手啊……”霍利终于表现出一点愁色。
关键时刻,他是最不能慌乱的那一个,他的身后有念华,还有一大家子念华的人。
也就是在威尔默面前了——他悄悄窥视着对方饮茶的样子,眉目、睫毛、唇瓣。
前世好像同样如此,他身后有军队,威尔默亦是。唯有二人兵刃相抵,才能找回一份心里的轻松和惬意。
“我想联系扎克。”霍利说。
“怎么?”
“他几天前找咱们,曾说过,他有姐姐现今仍在曼陀罗。那不是个好地方,我们要尽量早些把她姐姐招过来。”
威尔默喉咙一噎,他原本牙齿又开始痒起来,想要不管不顾,直接咬一口霍利的手。随后,他意识到对方的意图。
“昨天下午,事发曼陀罗妓院门口。你想问一问情况?”
霍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