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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遇见得多,同不少聊天过后,眼下情况也不在少数,几乎是习以为常了。雪莱点点头,搂着塞拉坐到床边。

塞拉急需要一些属于人的鲜活气,这里比乱葬岗还要骇人。牢笼拴着层层枷锁,它能让你窥见一点希望,然后毫不留情裸|露那硕大的锁链,再度回到绝望。

“对啦,念华酒馆的白酒,可是很有名呢。”雪莱主动搭话。

“是的。”塞拉恍然想起,前些日子,有位客人赏她半瓶梅子酒。

她跌跌撞撞地往橱柜当中翻来一罐酒瓶——陶罐奶白,精巧雅致。塞拉另取酒杯,倒满两杯澄澈的褐色酒液。

“能喝酒吗?”

“会喝……”雪莱愣愣地望着这一切,月饼过后,她第一次尝到醉人的青梅香气。

酒液仿佛稀释了塞拉的情绪,半杯下肚,她平静许多。

“你吃过酒酿圆子吗?”

雪莱摇摇头。

“若有机会,你一定要去试一试。香甜的米酒和糯米圆子,跟一点恰到好处的稠汤,口感十分不错。”

“他们是不是还有纸张?听说要搞什么活字印刷。”雪莱目露憧憬。

“是吗?”塞拉说,“我不知道呢。他们都说妓院消息传得广,也许几天之后,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了。”

塞拉将满目惆怅对向天花板,她没有察觉身侧雪莱的呼吸变化。

“塞拉,跟我多讲讲念华呗。斯维亚只有酒铺和纸张铺子,念华可有趣了,他们总是能源源不断地创造稀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