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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不大,外头余晖甚好,金光斜射窗台。扎卡沐浴在光辉下,那是属于白日的最后一点余温。

阴翳处,塞拉无声静立。她橙红的发丝如火、如朝阳、如屋外漫天金红的残阳。但此时此刻,像她整个人一般,暗淡无光。

“抱歉,扎克。”塞拉呼吸急促,“我没办法……我们已经不同往日了。”

扎克心如刀绞,他又何尝不知塞拉的心情。

“私下唱给你,好不好?我嗓子唱不出什么好歌,你想听什么,我去学一学,也就你不会嫌弃我啦!”

塞拉的气音抖得似落叶,有东西勾着她的唇角,扯出生硬的弧度。

“我知道,姐姐。”扎克明白一切。

顺着话头,扎克继续说下去:“后天我来找你,你可要再唱歌给我听。随便哼一哼也好,你的嗓子适合轻快的小曲儿。嘹亮的歌,咱们现在还没办法听。”

他不忍眼见塞拉把内心的伤口一寸寸撕给他瞧,里面不是鲜嫩的新肉,而是血淋淋的坑洼。

她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扎克恼怒自己的唐突,同时为对方感到高兴。

因为塞拉只是回避,没有当即否决此事。

“姐姐,我等你。我从你眼里发现了渴盼。”

临走前,扎克最后留下一句话。

塞拉独自留在房内。她倚着软榻,手指反复地抠着裙摆,目光呆滞,像一尊抽空灵魂的雕塑。

真的有渴盼吗?十多年过去,她连自己都开始产生质疑。

扎克说得或许不错,她兴许是有一副好嗓子的。在没有被拐卖前,没有与绿蚁分离前——如今该叫他“扎克”——她最爱的莫过于唱歌。

被卖到妓院后,正是凭借这幅嗓子,才能有方寸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