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的血液迅速流淌,一会儿蓄往双手,一会儿涌上脖颈。这时候,沿着软尺的踪迹,流向胸前。
有点闷,霍利想。不知怎的,明明环境一切正常,无端叫人喘不过气。
人还是那个人——他与威尔默。无非都长成了成年人,无非是他单方面的“坦诚相见”。
他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霍利略微抬眸,撞上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威尔默的睫毛像是羽绒,细密且卷翘。他低垂着暗红的眼,神态看不出任何异常:认真、仔细地举起皮尺。
这反倒令霍利愈发不自在了,搞得好像就他一人莫名紧张兮兮。
他偏过头,头一次没有敏感地察觉,威尔默紧随而来的幽深视线。
棕褐色的皮尺表面,有鹿首老板亲自刻上的度量。
它轻轻地环绕皮肤,接着贴紧,激起温水的一阵起伏。
“别用力。”威尔默嗓音低沉,“否则量不准。”
“你这样,我没办法不用力……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知是哪方的呼吸变得炙热,染得空气滞涩,霍利不由得稍作屏息。
而威尔默只是看他一眼,继续低头丈量。
……行吧,哥宠着你,爱咋咋吧。霍利开始自我洗脑,麻痹现状。
威尔默的手,终归是经过了日夜捏着兵器的磨练。虽是最初那样的白皙纤长,但如今捎上一些细小的疤痕,以及厚茧的粗粝。
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柔嫩皮肤,引来温软池水的频频弹动。
威尔默像是费好一番功夫,才终于找对位置,牵着温水尽量平息。
他拉动皮尺,于霍利胸前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