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未搭理,似乎早已对此习以为常。这愈发给那群人来了劲,尽头方向再次传来交谈。
“天天顶着原型,训练时候投机取巧。和比起来,刀哪能刺得中骨头?不知道副司令怎么想的,竟然选他作为助手。”
“怕不是丑得没法见人。”
“你们没听说吗?九队有人曾“一睹真容”,说是那骷髅比娘们儿都要漂亮。”
“难怪喽!一介娘娘腔罢了。”
笑声又一次回荡屋顶,几乎要盖过鼾声。
蓦地,一阵拳风刮到首先发话的人面前。
“再他妈说骨链一句,老子把你舌头拽掉!”
被揪住衣领的人瞳中略显惊惶,随后被掩藏下去,讥讽说:“骨链,不管管你家狗吗?真是说不得主人的丁点儿不好,这么忠心的狗,可实在难找。”
威尔默的骨首转朝对方,空洞的眼洞,直直落到那人头顶。他一点不动双眼方向,款步走近,拍拍裂口的肩。
裂口一言不发,怒瞪着嘴欠的人几秒,然后收回拳头,头也不回地钻进自己被窝里。
他气得闭上眼,自己呼哧呼哧地缓了半晌,之后再没听到更多动静。
他就是气!自打和半皮跟着骨链转到队长宿舍,他方才明白,原来老大一天天的竟要受这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