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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默听到霍利这样说,更加慌了神,捏着酒杯的手在颤抖。

“对不起……”霍利说,“傍晚听你讲了这么多,我没能憋出点安慰话给你。”

“不……你不用道歉,都已经过去了。”

“疤痕都在着呢,对吗?却由我亲自揭开。”

不知何时,霍利重新把酒杯拿走。威尔默反应过来后,想要重新夺回,手便这么直接探出去。

而霍利正巧要把杯子抵去嘴边,一瞬间,威尔默的手指擦过唇瓣。

柔软、湿润,裹着酒香。

二人双双愣神,威尔默仿佛被烛焰燎到,迅速抽回手,放在桌下。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那处,脑海控制不住地回想刚才的柔软。

霍利却突然笑了出来,他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将酒液悉数饮下。

“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他含混着酒意说道。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曾经的兄弟,如今的……亲人,竟然经历过那样的事情。

印象中,上辈子,人们对威尔默的评价,无疑尽是些什么“闻风丧胆”“杀人如麻”。

尽管之后关系莫名其妙地亲密了,威尔默也未曾向他吐露半分过往。

——“我们是朋友吗?”一个雨夜,他在牢笼外,询问对方。

——“算是吧。反正,你是走得最近的那个。”身为亡灵骑士的威尔默,身在铁笼里,他这么回答。

即便走得最近,威尔默都没有选择主动向他撕开伤疤,把血淋淋的过往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