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威尔默依旧乖巧听话,带得省心。
霍利平时没事便纠一纠思想,其余随他去:不论长成上辈子的闷骚怪,还是黑心馅的芝麻包,小骷髅自己开心就成。
视线挪去桌面上的大壶果茶,既然反馈不错,那计划可以趁早实施。
翌日,一些念华酒馆的忠实食客,或刚下工、或不远万里乘着马,头顶正午秋阳,赶到酒馆门口。
每隔十五日,酒馆会上架一两道新菜,全是他们闻所未闻的食物。他们纷纷翘首以盼,数月下来,成为食客之间津津乐道的话题。
酒馆后门围聚不少乡绅与贵族——三五成群,以各自的阶位、关系程度,分堆讨论着。
“你说,今天会有什么菜?”
“上回的绿豆冰糕我还没吃够呢,酸菜水煮鱼更是一绝。一想起酸菜,我口水能流去纳加河。”
“前阵子都是菜和甜点,除了普通的茶水、奶茶、啤酒和米酒,喝的怎么不见新?”
“看你这幅模样,意思是米酒和奶茶喝腻了?”一位狼面夫人开扇掩面,打趣道。
她的扇子吸引不少人注目:和往常夫人小姐们使用的羽扇不同,它恰似酒馆内那面巨型纸扇,不过用羊皮鞣制成纸张模样。
不论前提对象,如若圈内传出有人放着设计师不要,选择区区一家营业不满一年份的小酒馆做“同款”,必定要引得众人嘲笑。
可这是念华酒馆风格的配饰,独特的设计与外观,本就无比吸引他们,像神秘异域吹来的清风。
有一些跟随朋友、家人而来的夫人小姐,心中默默升起念头;一些专门做买卖的商人起家的乡绅则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