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把自己碗中的奶茶统统倒给鲍比,换来老头子的赞许目光。
在艾琳家稍坐片刻,二人迎着夕阳相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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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滚进去!一群浪费食物的臭虫,不要逼我踹你们!”
挥鞭声与斥责声一同撕开长空,乌鸦凄厉地鸣叫,辨不清是在哀嚎,还是附和嘲笑。
一排形同游魂,手脚带铐的人缓慢挪动着脚步。
旁边持鞭的干瘦男人往地面啐上一口,他瞳珠极小,眼白发黄,怒目而视时活像常年久居暗窟里的恶鬼。
一位同样瘦骨嶙峋的女人一言不发,低着头,紧随男人身侧。
而男人正只手探进女人裙底,肆意揉捏着:女人则宛若木偶,任人摆布。
听到乌鸦的叫声,男人骂喝道:“晦气,晦气!怎么有乌鸦?!该死的,是不是你这玩意招来的?”
说罢,执鞭的手高高扬起,“啪”地一下,打在队列中一团用黑布牢牢包裹住的东西身上。旋即,黑布绽开一条裂缝。
忽起一阵微风,吹拂过缝隙,两片薄布翻飞——可以从外面窥探到,里头竟是一截白骨!
“它”的面部亦被完全遮挡住,看不清黑袍底下究竟是何物。
但男人似乎对“它”既厌也惧,鞭打那刻毫不留情,眼神却流露着一丝畏怯。
“赶紧的,都给我走快些。”像转移话题,又好像完全没有在意,男人继续道,“别耽误明天的赶集日!”
穿着黑袍的“人”抬头,帽檐尖朝向乌鸦的位置。乌鸦似有所感,扔下最后一句如同叹息的沙哑鸣叫,扑棱翅膀飞向远方。